银白的宫殿中丝丝透着冷意,天帝一身玄服,抚望面前几桌上的一个过人长的锦盒,满眼思虑,不知锦盒里放着的是什么爱物,见圣仙到了,忙扣上盒子,整衣危坐。
“不知天帝找我有何事?”
“圣仙昨日的酒可醒了?”
影轻听罢,想起自己昨日偷取人酒,酒后失态等等荒唐,不禁懊恼羞愧,别过脸去。
“无碍,还得多谢天帝!”
“圣仙客气——”
天帝顿了顿,终于开口道:“昨日听圣仙无意提到‘炽焰’,本君想——是否是指火行子?是否——”
影轻并不回答,只是蹙了蹙眉。天帝倒也明白,于是道:
“虽说火行子降生,亦可能仍是在轮回之中而已,但按时间算来,再加上六界乱事频出,想必是浩劫将近了。既如此想来,圣仙还是以早日集齐五行子为重,其余之事再不敢劳烦圣仙,本君自作安排便可!圣仙若有可用本君一二之处,天界所有,圣仙但取无妨”
“嗯……“圣仙答应了一声,两人各怀心事,沉默了许久,到底没再说什么,各自去了。之后几日,为应对千年浩劫,圣仙便闭了关,封了五感潜心修炼。
转眼间,二十年已过。
扬州城越见繁华,火冽亦已谦谦长成,圣仙察知,出了关后,便直奔往扬州城五行观中。
这道观此时是越发香火鼎盛,正殿中挂了一张画像,一边写道“某年月日除妖显圣于本观中,较之恩德,特设于五行圣仙殿中。”
因算得是眼前事,许多人知道,耳口相传的,便使其坛前贡品香火,竟比一边的玉雕圣仙站像更盛。
圣仙不觉好笑:凡人愚昧,左右较去比去,到头来,可想到是同一人?
这时,有年长些的道姑已迎出来,因认识她,忙招待起来,一面又差人去请了火家夫妇。
众道人迎来候去,然圣仙最恶这些,便屏退了一干人,只要了一间小房,坐等那火家夫妇。
不多时两夫妇就到了,向圣仙磕了头,起来也不敢坐,只在一边垂手站着。
圣仙莞尔一笑,起身去请,三人又是好一阵子推让,方才都落了座。圣仙便问那火冽最近如何,怎不见带来。
那火家夫妇才沾着座儿,又忙起身磕头道:“仙人,那孩子倒是聪慧,只是……只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