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1 / 2)

净胡说 墨醇 1584 字 1个月前

众仙家忙跪呼“天帝息怒”,另几人也吓了一惊,不解地看向他。

“皇兄,你怎么了,为何生这样大的气?”

“勿需多言!就按本君说得办!”一甩袖,愤然离去。

“守戎——”圣仙轻轻地唤了一声,满是担忧与不解,他的性子,为何变得如此之快?

天帝脚下的步子顿了顿,蹙眉、犹豫,却还是离开了。

是夜子时,弦月西陲。天帝启了一坛酒,本想着为白日里的事向圣仙赔罪,可到了圣仙府门口徘徊了许久,叹了口气又改变了主意。

飞身上檐,独自对着那冷月豪饮,一身松散的长袍在风中飘动,未束的长发披在脑后不时扬起,既是豪情旷达,又是萧索孤寂。

“守戎!”不知何时,守尘步上屋顶,一脸的不忍担忧走近。

天帝听出来人,顿了顿却没有理会,不屑地瞥过依旧背对着仰坛饮酒。

“你非要这样吗?你不是说最不愿见她伤心吗?可你如今这样,你叫她如何自处?”

“嘭!”琼浆洒落,沿着瓦砾“簌簌”而下,似突至了一场风雨。酒坛“骨骨”滚落,摔碎在地,仿若惊雷。

“用不着你来教训本君!你伤她这般,有何资格!”

守尘无奈叹气:“守戎,你我当年虽非一母同胞,却也到底是骨肉至亲的手足兄弟,到底为何?你不愿称我一声‘兄长’也罢,却反对我如此仇光怒目的?”

“‘兄长’?呵呵……”天帝冷笑道,“好一个兄长!你堂堂竜国嫡长皇,怎会是我兄长?”

“守戎!你何必耿耿于怀这千年?一切不过是误会!”

“你竟然问我?你该问天!”天帝怒指苍天,转身冷哼道:“误会?哼!我母妃因你而死是真!我与守澈因你年幼被发配塞北边寒也是真!莲儿因你被天下人嘲笑也是真!”

“呵!上天待我如此不公!凭什么,你生就该是王?而我,自幼骁战沙场,战功赫赫,却只能为你守城池?”

“凭什么,莲儿明明先认识的我却爱的是你?你让她哭得肝肠寸断,受尽嘲笑,可到头来她宁愿是我死也不愿伤你分毫!你该问问,凭什么,我费尽千辛万苦,穷极千年也得不到的东西,你唾手可得却毫不在乎?难道就因为你是土行子,是五行之首,就该受上天垂青?”

“守戎——”

天帝依旧愤恨不屑,丝毫不想听什么解释抑或安慰:“你知道吗?那日莲儿独坐在新房哭得有多伤心?怎么?如今你知道体谅她的感受了吗?晚了!我告诉你,莲儿如今——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