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魔络是懂非懂的点点头,“那天帝哥哥,咱们今晚吃什么呀?”
天帝直起身,支着下颚假作苦闷:“嗯——哥哥也不知道,若是你圣仙姐姐不愿给咱们吃,咱们今日恐怕要挨饿了。”
“啊?”魔络的小脸又不禁拉了下来,嘟囔着嘴。
“请天帝稍等,小仙这就去为天帝和公主准备晚膳!”月阳叩头道。
“罢了!”天帝看着那紧闭的房门,叹了口气。
方才的话虽是同魔络说的,却分明在向她求饶。天帝本不是耐心的人,能这样已是不易,如今丢了脸、低了头却见她依旧不愿开门,只好一拂袖摆驾回了帝宫,只留下月阳在院里一头雾水。
圣仙在房中听了这些话,心中本不是滋味。如今又见他果然生了气走了,不禁又是恨他这样不解风情,又是懊恼自己不该一时任性。等木行子等人回来了,便反而责怪起他们只知道贪玩误事,几人有冤难诉,愣是被罚了明日备下千食宴给天帝和公主赔罪。
几人不能辩驳,只好遵命,出了门又是个个脸色苦闷,绿儿也撅起嘴来道:“水行子,你的好主意,这是怎么说的呢?”
“谁知这圣仙怎么想的,一时恼了,一时又后悔了。我便是有七窍的心,也是猜不透她的了!”
“别埋怨了,圣仙怎么说、怎么想,我们只得听着罢了。只望她明日是真要请守戎,要不然,又是我们白忙一场!”
“这两人怄气便怄气吧,拿我们出气,真是觉得又好笑又好气。”
几人在这里又是忙又是说笑了一宿,圣仙那边懒懒地便和衣躺下了,翻来覆去却是一夜未曾合眼。真真说的是:
古今一双鸳鸯,更说一对冤家。
好时如胶似漆,将美景也羡煞。
恼时针锋相向,累旁人多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