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金行子莫急,我自然不会傻到以真身相见。不像你们竟在仙界养一个妖魔之辈,你们既然伤得她三魂神识不清,我怎好不借此机会?哈哈哈……”
天帝怒气只愁无处发泄,将手中银戟一扬破了那团恼人的瘴气。
“金行子,改日再战,哈哈哈哈……”
瘴气消弭,银戟镫在地上,撞开了光洁的玉石砖。
圣仙又想起月阳所述,料定魔尊已修成人形,待他计策好如何利用妖王,不日便要开战。皱了皱眉肃然道:“守戎,此时不是意气用事之时。众迷已修得人形,同我回圣仙府立即商定对策!”
“好!”
两人旋身,即化烟而去。
三十七:嘉木结子
立时已到了圣仙府中,守尘等早已候在射月厅中,几人见过,将事情大略一说,各自脸上便郑重肃然起来。圣仙绘出乾坤图,一面用术力感应,一面又与守澈等推敲,以便尽快寻出众迷的藏身之处。
一时无果,便又商议怎样排兵布阵,怎样借用天时,不多时便已至子夜。圣仙心中烦闷非常,抬眼间见天帝独坐在门槛上,手握银戟,轻轻擦拭。
刃上的血迹早已干净,映出天帝满脸愁绪。再抬眼,见星移斗转,夜空澄静;院中树梢偶动,花睡鸟息。似天地之间平静如初,并无战恶,顿时心中百感交集,便悠悠走近,挨着他坐下。
天帝转过脸静静地看了看圣仙的侧脸,心中也有些道不明的意味。又顺着她眼神望了望星辰、庭院,没说什么,又低了头打量银戟。
“守戎——”
圣仙唤了他,却似乎并不打算说什么。
天帝笑了笑,道:“我本不应杀她,怪我太沉不住气。有那么多法子,我偏用了最愚蠢的!”
圣仙弯了弯嘴角,转过脸握住他擦银戟的手:“我不怪你,我知道你的脾气,最是受不了有人威胁你。”
天帝盯着她的眼,正色道:“不!我最受不了的——是有人敢拿你威胁我!”
心中一暖,笑了笑,搂住他宽阔的双肩,将头靠在他颈窝处,柔声安慰道:“守戎,无论如何,我不怪你,络儿也不会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