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帝讶然一笑,道:“你说的话将我堵死了,叫我怎么答?定要我承认自己有瞒你的事?”
圣仙秀目一怒,喝道:“金行子!本尊正事问你!休要玩笑!”
天帝英眉一蹙,肃色道:“是!当日你所见,确实不过是我布划天兵,今日是我觉事有蹊跷,所以吩咐褰裳去查办。只是不愿与你的事冲突,并不敢有所欺瞒!”
“最好如此,若你再有隐瞒——”圣仙仰头望月,叹气道:“算了,先不与你纠缠,开坛!”
于是两人纵身一跃,飞上法坛。
圣仙浮立坛上,祭出莲衣;双手扣指间,八卦印旋转腾出;撒五谷于五方,念诀变之五属;四象浮现,天帝归于西方,五行意念交通,几人音容笑貌逐渐清晰起来。
圣仙飘落,一蹙眉开口便问:“守澈呢!”
“姐姐,几日以来,一直未曾感应到守澈,北冥之境隔绝生气,恐怕是难以轻易交流。”炽焰似乎已忧挂守澈多日,忙回道。
“人间四处瘟疫,性命岌岌,正要她相助,怎这时候失了踪影!”
圣仙一急,挥袖间到了北境,急行速往、来回寻了一遍,竟是无果!心中有了担忧,但见月已偏西,怕错过今日要再等一月,慈悲生灵,只好先回坛作法。
“绿儿!此此疫情你可有把握医治?”
“启禀圣仙,绿儿当尽力而为!”
“好!一时我开了阵法,你将药散出,炽焰焚之为末,我来将它驱往人间!尔等明白?”
“是!”两人答应道,立即运功,全神以待。
“此阵法太过蛮横,守戎,只能由你守阵!”
“嗯!”
“守尘,你待着,若一会儿我没了气力,你再替上。”
“也好!”
此阵名为契阔之阵,可聚散变化;要遍及陆上八方,耗力非常!五行神胎遭噬,法力难以支持,只好借助阵法诀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