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这样,那娘娘何错之有?娘娘,陛下要废立太子,也得与臣等商议,届时臣定当竭力劝陛下回心转意,臣有把握,娘娘安心便是!”
“如此,先谢过叔父了!太子日后还多请太傅费心,叔父费心,左相费心!”姶静笑舒愁眉,一一谢过。
“娘娘放心,臣这就去拟写奏疏。”
“娘娘折煞臣等了。”左相略觉尴尬,忙摆手道。
“列位慢走,恕本宫不远送了。”皇后送走了那三位,又转向跟来的奶娘道,“明日让太子在大殿旁等着!”
“是!奴婢记得了!”
第二日早朝时,皇帝果真提议废黜中宫另立太子,话音一落,满殿跪伏,高呼:“吾皇三思!”
皇帝一拍龙案道:“当今皇后心狠手辣,因妒生恨,致使美人乐氏难产而死,如此蛇蝎妇人怎能母仪天下?母不贤不立,储君之位也有待商榷!”
“皇上,话虽如此,但臣闻此事并未细查,如何能妄下定论?况这废长立幼、废嫡立庶实在有违祖制!”左相拱手,直身而跪道,“自古宫闱之乱皆由此而起,为保皇室安宁,还是查后再议!”
“太子生性悲悯仁厚,若是不贤自是臣之过错,请皇上降罪!”还未等皇帝反驳左相,高太傅又道,至于其余大臣便只管跟风复议。
“皇储乃国本,二皇子出身卑微,如何服众?”
“太子出生,连年丰收,天降祥瑞,此乃天兆,陛下不可逆天而为啊!”
皇帝大怒而起,道:“守尘、守戎同日而生,尔等怎知这天兆不是指的守戎,况且他生得一杆神兵,依朕看,守戎才是天命所归!”
见状,皇后的叔父——百右相笑道:“陛下,若论天兆更是一时难以说清……只是陛下,赵家都是朝中重将,驻守南蛮、劳苦功高!今年南蛮蠢蠢欲动,战事一触即发,若此时废立,恐有碍军心,故此事不可急在一时,且慢慢处置。”
“这——”一提到赵家,皇帝立时面露难色,转头看了看偏殿中的守戎,又坐了下来。
见皇帝犹豫,右相忙乘势道:“不如先做搁置,臣另有一禀——臣参奏美人乐氏倨傲无礼,有夺嫡之心、僭越之举,以下犯上、设局诬陷皇后娘娘,致使帝后不和、萧蔷祸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