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莲儿!瞧,那骑红马的定是守戎!”
炽莲顺着看去,笑上眉眼,高兴地跑下楼去。
所谓世事多变,去时无人相送,如今凯旋竟有万人空巷之景!
看守戎,头戴铜盔、身披锁甲、足蹬黑皂靴,外罩熊皮大氅,一对剑眉轻蹙生威,两只星目满是凌傲,胯下骏马炯炯神姿、手握银戟凛然正气,果然是少年将军!
他年纪虽小,已可见气概非凡;骨架虽瘦,却足以威慑四方,器宇轩昂非常人可比,顶天立地真血性男儿!
“守戎哥哥!”
守戎在马上听见这细微却熟悉的声音,立即拉住缰绳,一回头——愣住了!
炽莲冲他粲然一笑,挤过众人招着手奔来。
一件纯白的狐皮斗篷,底下青绿碎花的裙角若隐若现,再看容貌:两弯柳叶眉细长入鬓,一双杏仁目顾盼生辉;香腮如水洗的玉桃,双唇似初绽的红梅;肤如白雪羊脂,发似泼墨山青。
一笑——柳叶轻扬,两靥生花!
顿时世间万物皆失颜色,眼中只剩她一份惊艳,就像在这皑皑茫茫中,忽然见到了成片的彼岸花、满山的杜鹃红、十里的灼灼桃花……
炽莲跑到他马前,已嘟着嘴连唤了三声,守戎方才回过神来。
唇边不自觉泛起笑容,他情不自禁地抚上了那皓如皎月的脸蛋儿,道:“莲儿,你变了些,变得淡雅了。”
“嗯?不好吗?”炽莲并没有介意这在外人看来有些轻薄的举动,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反问道。
“好!当然好!这样打扮愈发显得你动人,只是没想到你如今生的这么美了,我险些不敢认,怪道在梦里总是看不清你的模样。”
炽莲闻言,耷拉下的眉眼又扬起来,明媚就重回了她的眸中,她问道:“守戎哥哥时常会梦见我吗?”
“是啊!你呢?”守戎跳下马来,一脸期待地问道,“莲儿?你想我吗?
炽莲正欲说话,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叫“哥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