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戎挂念炽莲而分了心,在这样的压制下连连后退,恍惚失了防备,便被身后之人照头闷了一棍后
鲜血流了满脸,他腿一软倒在地上,化了一半的面人落入泥泞,被人拦腰踩断……
守戎再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人上了锁链,关在一间小屋里。
湿冷透过薄薄茅草渗上来,守戎只觉得浑身酸痛,未凝的血被风吹得刺骨冰凉,更是叫头疼得简直要炸开一般。
咬紧牙关,暂忍下了这疼痛,守戎迷糊着眼,将四下细细打量了遍,可这里只有几处破缺漏进些许月光来,虽还伴着粼粼水光,却依旧昏暗得连那小巷都不如。
便这般摸索了许久,才终于找到了身后蜷缩的女子,也已被蒙了眼、反绑着手,那发丝凌乱的样子叫人可怜。
“莲儿!莲儿?莲儿你醒醒!”
守戎紧张得不住低声唤她,只是炽莲冷得瑟瑟发抖,依旧神智未清。
他便只好又匍匐着爬到了门口,贴耳去细听见外头有人说话,只是伴着爆竹声不甚分明,只能约略猜是说:
“只吩咐了要这男的,那个女的怎么处理?”
“先别动,想也知道都是非富即贵,问清楚再说,别惹事了!”
守戎换了只耳朵,努力地想多听些线索出来,但只听到了炽莲含糊间叫他,便又赶紧摸回去。
“当啷!”
他不经意间硌着一个硬物,听声音像是块瓦片又像是玉牌,守戎觉得或许是个线索,便费了好大的劲,将它揣进了怀里。
可惜还没等他再爬回炽莲身边,头上忽然疼痛蚀骨袭来,守戎支撑不住又昏迷过去。
一直到第二日正午时分,守戎方才又醒来,却是盖着锦被躺在床榻上,头上的伤也已被人包扎妥当。
守戎心中谨慎未除,立刻强撑着起来,却又一阵眩晕袭来,仍是没能离开床榻。
这时房门打开,却见寿康侯大踏步进来,他看守戎扶额蹙眉,忙问:“殿下,怎么样?可还好吗?”
“我怎么在你这里?”守戎茫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