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落文轻功好,不多时自然追上了,将东西交予了道:“姑娘方才走的急,我家公子叫我把这个送给姑娘。”
木莲生打开一看,见是自己的镯子,一摸手腕才想起自己的马虎,笑道:“你家公子有心了,替我谢过你家公子。”
孔落文点头答应,却并没有放在心上,还是晚间守尘想起来,主动过来找孔落文问她可有什么话说,然一跨院,却见孔家两兄弟在石桌前喝酒。
夏月晴好、夜风清凉,院中伴以芭蕉虫鸣,本是良辰美景偷闲的乐事,只可恨孔落武那莽夫不解风情,骂骂咧咧扰人兴致。
守尘心中不解,便笑着开口问道:“落武,为什么借酒消愁?”
两人见了守尘,忙起身行礼,告罪道:“太子殿下恕罪,可是吵着您了吗?”
守尘摆摆手,招呼两人坐下,道:“没有的事,不是吩咐你们在这儿别太子、太子得叫吗?落文兄,他怎么了?”
孔落文笑了笑,拍着他兄弟的膀子,打趣道:“他呀!看上了一个姑娘,可那姑娘没看上他,这不——正伤心着呢!”
孔落武掸开他的手,羞恼不已,奈何不好在太子面前失礼,只得闷头喝酒,一面又嘀咕道:
“真不仗义,竟然在太子殿下面前揭我丑事,等太子殿下走了,看我不揍你”
可谁知守尘这两日心情好,竟也有意跟着寻他开心,又问道:
“什么样的姑娘?落文兄,你说来我听听。”
孔落文自然不怵的,所以分明看到他兄弟瞪他,却依旧故意高声道:
“也不是什么漂亮姑娘,就是腰肢儿软些,一双嘴皮子‘巴拉巴拉’得可流利了,说两句他就憨了。”
“我就是喜欢她那张嘴,怎么地?”孔落武听不得他这么贬低自己心上人,就急了。
“呦呦呦——刚才不是骂得比我还难听吗?我这话可是跟你学的,怎么?我说就不成啊?”守尘与孔落文对视一眼,都不禁捧腹大笑。
“你说就不行!她又没招你,你骂她做什么?”孔落武更急了,嘁声道,“笑什么笑!有什么可笑的……”
“好!我不笑你,你倒说说她为什么看不上你?”守尘止住了笑,又是温润尔雅的模样,问道。
孔落武讪讪道:“她聪明,自然是嫌我笨嘴拙舌的,要是我像公子似的张嘴‘之乎者也’,她也不至于不搭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