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又实在不好意思说那个“抱”,憋红了脸却撒起小脾气,一跺脚道:“你就是耍赖!一会儿你不许碰我!”
“行啊!你说怎么就怎么,我照样能赢就是了。”
守戎见她这样,却不由地心情大好,笑声朗朗、自信飞扬地答应了。
“哼,再来!”两人吵完了,比赛就又开始了。
这回青月、花履依旧拦着三子、大钟。但开场许久,守戎却还带着八供在一边傻笑,炽莲和双儿不禁心中有些打鼓。
就这时,八供大叫着冲出来张手一拦,两人微愣那一会儿工夫,守戎顺势一铲,一溜、一踢夺过了球,八供个头大,双儿虽然灵巧,却也在他面前就没了法子。
炽莲恼了,索性按着八供肩头借力一跃,这一个鹞子翻身实在利落漂亮!
只可惜守戎是如何的速度?等炽莲脱开身,他早已把球踢进了!
再下一场,守戎开球,那更了不得了!
两个小子拽着腿都拦不住,两个女孩儿扯着胳膊也拦不住,就恨不能下嘴咬了!
只见他身法诡异,如鱼游戏,一跑便甩丢了一群人,所有人连着三个队友,都只能眼睁睁看他进球得分。
炽莲瞪着守戎,他这么威风得意的,不碰球也能赢、不碰人也能赢,这还怎么玩儿?
实力悬殊,七个对一个还差不多,已经连失三分了,炽莲心中自然不乐意,索性就耍起小性子。
因此八个人没了方阵,你玩我闹,撒泼的撒泼、耍赖的耍赖,全乱了套!就只听见咯咯呵呵的笑声冲来回荡……
左相夫人正在门外看得高兴,后面悄默声过来一人,请安道:“夫人,皇后娘娘着奴才请夫人前去一叙。”
“好!”左相夫人答应了一声,又笑着回头看了那个孩子一眼,见她们玩得高兴,她心中委实不忍打搅,想了想还是决定晚些时候再见罢,于是又悄悄地随那宫人去了。
等又回到中宫,见礼喝茶后,左相夫人才道:“昨日忽得娘娘赏赐,臣妇感激之余不禁惶恐,臣妇愚拙,实在当不起娘娘的恩赐。”
“不是什么好礼,夫人收着便是了!”姶静笑容温和,一副平易近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