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样子发善心,国库都要给你败空了!”炽莲噘着嘴道。
但她很快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——这岂不是质疑守尘日后做不了皇帝、管不好国家嘛!
于是忙又改口道:“守尘哥哥,我说笑的,我知道你只把自己的钱不当回事儿,若是真的接受朝廷赈灾,自然能考虑周全的!”
“嗯……要不这样吧!你若是信得过我,就将剩下的钱交给我,我替你打理,别的不敢说,一年多出这一本帐上的钱,总是可以的。”
“我有什么不信你的!”
守尘丝毫没有计较炽莲的失言,反而很是高兴她能帮忙,笑道,
“我倒忘了,桑芜富甲一方,最是会打算,只是没想到,原来这做买卖的家传本事,你也学了。”
“守尘哥哥!”炽莲忽得一跺脚,气道,“怎么?你瞧不起我拨算盘的一身铜臭吗?”
“哪里有啊!”这可是着实是无中生有的冤枉,守尘颇有些哭笑不得!
“哼!你怎么谢我?”
“谢什么?你这还什么都没做,就要我谢你?”
守尘愣了愣,但他从来都让着炽莲的,便无奈地笑了笑道,
“好吧,这回你要什么?”
炽莲得意的站起身来,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最后回到了守尘跟前,一把抢过他的仁字玉牌道:
“你把这个,给我吧!”
“哟!这可使不得!”
一旁侍候的宫人看他俩说笑都习以为常了,直等听到炽莲这么说,一个老人才赶忙劝道,
“莲姑娘,这是陛下才赏的,这可玩笑不得。”
“无妨!”守尘笑着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。
炽莲也傲娇地白了那人一眼,道:“陛下知道守尘哥哥是转赠给我了,也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“是啊!谁能拿你怎样呢?”守尘失笑,摇了摇头道,那语气里的宠溺,不禁叫炽莲又得意又羞涩。
而守戎那一头,既然封地,皇上便赐了他京城向北千里外的韦阳——虽贫而地广,即可挡西北外敌,又可救驾回京。
皇上到底是看中了守戎的治军之才,还特地以韦阳乃要塞为由,准他规制之外再招护军,这又正好合了守戎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