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(1 / 2)

净胡说 墨醇 1498 字 1个月前

原来,那边迎面又来了一乘轿子,巷子狭窄,无法并行,所以双方僵持住了。

双儿不想吵闹惊醒了炽莲,本来想着让了也就罢了,谁知那小厮先嚷了起来,道:“你们瞎吗?退后,让我们先走!”

双儿虽然是好脾气,却也不是软弱可欺之人,何况炽莲在轿上,她的身份容得几人这样无礼?便沉了脸上前质问道:“你们是谁?凭什么我们让?”

那小厮道:“我家主人是相府贵客,还不让开!”

“既是贵客,为何不从正门出?”双儿冷笑哼声。

“流萍!不得无理——”那小厮闻言语塞,正这时,却听见对面轿子里有人说话,“人家是相府千金,自该我们让她!”

丫鬟打帘,扶出来一位美人!

对襟齐腰襦裙,外罩月下合欢苏绣大衫,发髻梳得极高,簪吐珠展翅金凤钗,露着一截长长的洁白颈儿。吊眼睛、细长眉、鹅蛋脸,模样气势十足,拿眼瞥炽莲的轿子,话虽说的好听,听来却全无客气的意思。

“原来是风袭月——风姑娘!”

双儿见了,提高了嗓门,她故意让炽莲听见,可炽莲在轿内却并无反应,双儿只得耐着性子,顺嘴问了声好不再言语。

原来这风袭月本叫做冯欢,也是官宦世家出身,因遭逢变数、家道中落最终托身勾栏。然而她向来心高气傲,不堪轻贱,终日自哀伤心天命不善待,于是自名“风袭月”。

说起来,她也算是个才女,常常是官宦贵胄们私宴的座上客,在京都一带可算得芳名远播,有不少公孙王侯钦慕,所以自认才学不差炽莲,因此听闻她得御笔亲封,是头一个便不服气的。

“贱妾闻,相家女公子获陛下亲赐‘天下第一才女’,一直好奇却未见是何姿态,今日窄巷相逢便是有缘,妾已特意下轿问好道和,怎不见女公子还礼?”炽莲的沉默叫她觉得受了轻慢,风袭月不禁讽刺道。

双儿看出她有意耍泼,便笑了笑,一副客气地还了嘴:

“我家姑娘近来宫中、府中两边操劳,每日只得路上在轿中小憩片刻,这时累得不能起身!您既有贤名,怎不知体谅?”

风袭月瞪了她一眼,一旁小丫鬟提醒道:“风姑娘,咱们该回去了!”

风袭月应了一声,转头又向炽莲喊道:“女公子,窄巷相逢难得有缘,出来一见又如何?莫不是真名不副实,不敢相见?”

默了半晌,见仍是无人理她,风袭月勾唇冷笑道:“又或是秉性家传,天生羞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