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(1 / 2)

净胡说 墨醇 1430 字 1个月前

皇帝半倚在榻上,正考虑年赏之事,姶静在旁坐着,随意地拨弄着手炉袋儿上的穗子,韩姬也在下首侍奉烹茶,听她说道:

“旁的妾不知道,只知道皇后娘娘的母家最是忠心劳苦,便是再多也不为过,应是头一份!”

姶静听着这粗傻的奉承话,又是不屑又是得意,但嘴上却说:

“哪里,妹妹说笑了!妾身母家不过尽了本分罢了,并无功劳,一切荣华还不是陛下垂爱。”

“皇后,这便是过谦了——”皇帝应声道。

“是啊!赵庸将军孝中守职不说,赵仆射也是少年英才啊,这朝野内外赞赏之声妾都听说了!这父在外守南疆,子在京中保皇驾,一门忠勇,怎能不大赏?”她一面奉上了茶,顾盼生辉之间,瞧不出半分谄媚。

皇帝答应了,便又比往年翻了一倍,姶静连忙拜谢,心中想:如此看来,赵家在陛下心中地位有增无减,这便好了!这韩氏原来不过蠢钝讨好之辈,倒也识趣!

于是得意洋洋,抿了一口茶,对韩姬笑意盈盈,只是又觉得韩姬与乐美人有三分相似,心中膈应不禁转念又想:陛下召回守戎,又如此宠幸韩姬究竟是何意思?

姶静看了一眼皇帝,便又将眉头紧了紧……

但等那一翻再翻的年赏下来,姶静松懈了紧张,赵呇若则最是得意!

自赵呇若他两年前扶棺入京后不久,被皇帝亲封为仆射,已然令人眼热,而今年秋猎更是出彩!他所猎数目,在年轻子弟中列数第一,比守戎都还多出一头鹿!

虽有人说嬴王是旧疾未愈影这才落后,往年的数目远比他多,可是赵呇若的风头却仍是掩不住。

他才过了加冠之年,名气却直追皇子,在公侯子弟中可谓是佼佼者,又还是未娶妻,这两日来往宾客,简直踏破了门槛!这不,今日厅中又候着来客,然而赵呇若却在书房慢条斯理地回信。

他一面写,一面吩咐家仆道:“六叔,父亲来信说今年本在孝中,就不必团聚过年了,陛下赏赐是皇恩浩荡,让我在京中好好儿谢恩,他在南疆不回来了。但我挂念父亲的身子,您替侄儿跑一趟,平日里也就罢了,这过年过节的还得有妥帖人照顾,旁人我放心不下,还得六叔您亲自去。”

“哥儿哪里的话,老奴尽心就是了,哥儿在京中也自己小心着,老奴这就去了。”

“您去吧!不必节省盘缠,路上只求顺利!”交了信、料理停当,赵启若这才去会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