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嘴上正有几斤话要说未说,噎在那里,只见一人骑快马赶来,看打扮是宫中侍卫,那人纵马跪安,报道:
“太子!娘娘急召,还请速归!”
守尘瞧得出这不像是姶静来烦他,忙扶起来问道:“出了何事?”
那人凑近,道:“圣上遇刺!”
守尘两手一紧、心下一慌道:“父皇怎样?”
“殿下放心,圣上无恙,只是行刺之人乃北将军!所以娘娘请殿下速回商议!”
昔日赵彻在世时,因不喜欢人家说他老,所以常称“赵将军”,而赵康、赵庸正好一南一北,便私称“南”、“北”将军,都是习惯称呼,可看出这人是皇后亲信无疑了。
守尘一听大惊,连喘了两口大气方镇定下来,炽莲忙低声道:
“陛下虽无恙,依理你也该立刻去问安,百姓知晓你关心父君,也必觉理所当然不会怪罪。何况你此时与陛下正争执有异,万一牵连起来,恐被人拿作说辞!孰轻?孰重?你细想想!”
这一番在情在理的话,守尘总归听进去了,他点了点头,当即吩咐完几个妥帖门客该如何如何安排,随后快马回宫去了。
宫门前,炽莲又拦住他道:
“守尘哥哥,你记着,若非紧要,无为便是无心!今日,恐怕我不便同你一起了,你小心应对,别叫人以为你们父子生了嫌隙,拿着错处去做文章。”
“我知道!”守尘答谢过,心中焦急赶忙入宫。
炽莲一直目送他至瞧不见影儿了,脸上的担忧也没消散,双儿在旁见了,问道:“姑娘,咱们去哪儿?”
“回府吧,父亲大抵已进宫了,悄悄请他留心。”
“是!”临上马车,又忽觉得心口绞痛,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来,炽莲蹙了柳叶弯眉,回望宫门,呢喃道:“应当……不会有事吧?”
马车辘辘,拨雾而去未扰清梦,许久后,才见一缕晨曦照在朝阳门上……
一百三十九:君君臣臣,全是学问
皇帝寝殿之内,已有许多要臣聚集,皇帝冷着脸,裹着一张毡子坐在榻上烤火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