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简直气得跳脚,指着他骂不出话来,可最后却笑了,无奈摇摇头道:
“好么……好么,你可真是无知无畏,也无为啊!”
文时愣了愣,小心翼翼上前问道:“相爷,您不气了?”
左相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孺子不可教也!我气他,只能自己气死!这逆子火烧得烈、脾气也烈,为父今日就赏你一字,叫‘火烈’!从今起,便当你成人了!我也不管你了,等你戴冠,我只怕早气死了!”
文时不明就里,但听他作罢也就作罢,只是嗔怪道:“还是正月里就又胡说!再说这字也不好,焰儿本命里火大,莲儿小,乱起一个也就算了,你这要烧死他呀?”
左相笑道:“好好好,那就换一个。”
炽莲也笑了,努了努嘴,家仆会意,忙上前给松了绑,又吩咐人给公子添碗筷。
炽焰没心没肺的,有东西吃照样乐呵呵,左相也真就随他去了,摇了摇头顾自出门。
这此后,炽莲就将“烈”字改了“冽”,火冽之名便真就叫开了。
一百四十三:有心无心
三日后早朝,皇帝询问行刺一案进展如何,守戎上前回禀道:
“经儿臣查实,赵康行刺确因私怨!自他革职起,便常出入酒肆赌坊,时有不满之言论,这是儿臣整理的坊间人的证词,请父皇过目。”
递了证词,守戎又道:
“另年前,秦少府在赵仆射府中做客时,曾亲耳所闻赵康与赵仆射起了争执,赵康咒骂赵仆射不肖、娘娘无情,因此儿臣猜测,或许是赵康再见上元佳节家家和睦、宫中热闹所以错了主意。”
皇帝耳听回复,又将证词一一浏览过,心中默许称赞,然而守戎紧接着俯首请罪道:
“但……自从赵康与赵仆射争执之后,除元宵那日,他行踪何处再无他人得见,至今……仍未能归案。儿臣已多派人手搜寻,翻遍城中依旧无果,请父皇降罪!”
皇帝听了自然恼怒,一拍龙案责问道:
“赵康虽武艺高强少有人敌,但你们这么多人还找不出来吗?下人无能,你也无能?你这供词不过片面之词,人不归案如何作数?若无隐情,怎会一直不见踪影?你查了这么久,就算凭这几张纸治罪,那结了案难道也治这几张纸的罪不成?人不归案,这些就都给朕拿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