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(1 / 2)

净胡说 墨醇 1401 字 1个月前

“若非身不由己,你我或许早结良缘,可笑这凉薄之地,却叫你我分离。”

孔落武知道守尘每每相思一起,便神情颓废不能自己,犹豫了片刻,走到近前,两人如兄弟般说起闲话来。

“殿下又想起木姑娘了吗?”

“是啊……”守尘低头失笑,难掩羞涩,忽又凝着愁眉顾自呢喃道,“上一封信是什么时候?噢——是初一,一忙忙了许久,竟忘了!怎么过了这么久,还不见回信?”

孔落武担忧地望了他一眼,道:“两只鸽子都放出去了,木姑娘那里,有两三个月不见回信了!”

“莲生,你是怪罪我负心吗?”守尘神情悲戚,几乎听得出哽咽,只是倒还未有失态,“可恨你不知道我的苦楚,我何尝不愿飞奔去与你厮守!我日日哀愁,只有你一言片语暂解相思,怎的你如此狠心呢?”

孔落武皱了皱眉,劝道:“殿下?殿下身系国运,如今形式该筹谋对策才是,还请莫为儿女私情伤神了吧!”

“我知你奉母后旨意做事,劝我是应该的!有些话,我不便同母后说,由你来告诉倒正好!”

守尘忍住了哽咽,笑了笑道:“我是父皇长子,身为一国储君,一向以民生正业为任,并不敢懈怠。但我与守戎兄弟情深,心中觉得并无分别,何况,我一直觉得对他有愧……他虽与我生分,但从来也没有害过我,至于这一次,无论他出于什么打算,暗中助我赈灾,到底也有益百姓……一切本是我们的不对,守戎他只不过让父皇看到了实情,并非凭空诬陷,能这样图谋有道,我心服口服,并不欲再与他相争。”

“殿下……你?”

孔落武闻言一惊,还未及措辞,守尘又低头叹道:“我要说的便是这话,我挡不住母后,你也劝不住我!罢了,你去吧,好好儿照顾妻儿,过你的日子就是。”

“是!”孔落武一个直肠子的人,是真的憋不出一句大道理能劝得了这位贤明的太子,叹了口气只得离去。

眼前总算黑全了,宫人不敢进来,守尘也不想说话,自己进了里屋,摸黑点了灯。

周围并无一个人,他也就能不必忍着伤心了,铺开纸一字一泪写道:

“乍别离,苦别离,无可奈何是别离;父子情,手足情,呜呼哀哉太无情!叹相思,忍相思,无可奈何又相思;君臣梦,富贵梦,呜呼哀哉空虚梦!无可奈何!身不由己!呜呼哀哉……”

写道此处,竟不由放声大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