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,另一白虎又从背后袭来,所幸炽焰机敏,矮身一低头,只被它爪子勾去了两缕头发。
炽焰倒吸一口冷气,略微吃痛,心中已恼。方才的白虎却又已将斗篷撕咬碎,挣脱出来,便与那扯了头发的白虎计算着绕了一周,分为左右同时低吼扑出。
炽焰不急不慌退后两步,看准时机,伸手抓住各一足,狠命一折!
两只白虎呜嗷一声,忍痛落地,跛着断肢,模样更见凶狠,却到底不敢再轻易进攻,围着炽焰不断度势徘徊。
炽焰平日玩笑不见正经,却实际是个难惹的主,说起来他的本事、武艺连守戎都怕三分,脾气性子也是同炽莲一个模样,一旦眼红恼怒,必要杀个痛快!
便只见他反守为攻,旋腿一扫,雪飞了三尺高,又迷住了虎眼!两虎甩头后退,炽焰一个纵身倒骑白虎,抓着虎尾冷笑一声,一手猛压虎颈,双股用力!
“蹭!”将个白虎从胯下整个倒摔在地。
这时,另一只虎又从背后攻来,炽焰提着虎尾,将地下这只冲那只一砸,两虎一撞,全都懵了!
炽焰哈哈大笑,抬腿一脚,将两虎踹出一射地,手中——只剩了一截虎尾!
短尾之虎,血流不止、嘶啸难动,而另一只虎虽撞瞎了眼,迷迷瞪瞪却更张牙舞爪,势要为那虎报仇,拼死冲过来。
炽焰已有倦意,骂了一句:“畜生!还来?”这才拔剑相对。
剑光映着雪光盈盈一闪,那虎到了跟前,忽然又低伏怯退,一声长啸,转身催促着那断尾虎逃命去了。
炽焰见了好笑,以为是山野猛兽害怕兵刃,收了剑正要追,却觉脚下仿佛硌了什么东西,低头抚开雪一看,正是一支白玉箫!
这玉箫果然是色如雪、泽如水、润如月,若非在弥寸之间细看,确实难以发现。
“好东西!还真像神仙用的!”炽焰痴然一笑,将箫挖出来,兴奋之情难以言表。
正待细细评鉴,眼前飞过一抹雪,冷冽大风蚀骨而来,轰隆之声震颤难当,抬眼一看,雪山竟呈崩陷之势!炽焰忙将箫往怀中一塞,飞奔下山……
炽焰安危暂且做扣,只说皇帝之重视炽莲实在少见,为此婚约,帝后二人亲自宴请了左相父女,宴上一应并无外人,其用心可见一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