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焰双眉一蹙,不免忧心,压低了声问道:“守戎,你究竟要干什么呀?”
守戎轻描淡写得从怀里掏出一个长布袋,笑了笑道:“你都知道,又何必来为难我?”
将手一抛,布袋里露出半截白玉箫,吓得炽焰慌忙去接,打开一看却不是那支,再回头守戎已进门了,气得当时破口大骂,立即又追上去。
一进炽莲的院子,遥遥见一袭红妆、琳琅珠冠,这待嫁娘子临窗对镜,笑掩风情怎样美好?
奈何正值秋叶零落,看这一幕竟又有些恍惚。
“赢王殿下!不知殿下有何贵干,但今日进小女闺房,似乎不妥!”守戎痴痴得便朝她走去,但终究被文时拦在了门外。
炽莲回了头,见他——顿时惊圆了一双眼!
两人就这么对望着,炽焰追了过来,左相也赶来了,可这两人不言语,谁也不好先开口,场面便就僵着了。
炽莲低了眼,再抬头流出一丝无奈……
她来至房门前与他对面而站,笑了笑道:“父亲、母亲,迎亲的人就来了,还有许多事要忙,你们先去吧!我与守戎哥哥也算自小兄妹情深,我还纳闷怎么不见他来贺我,原来有心今日要亲自送我出嫁,这倒也比炽焰好得多。”
左相犹豫片刻,但他信得过女儿的,便拉着文时等人先出去了。
炽莲见没了旁人,脸上的笑便凝住了,淡淡问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守戎望着她,心中噎住了一口气……她自小一口一个哥哥叫的欢甜,不知何时起未再听过,像是两人生分了似的,可今日却道起什么“兄妹之情”,要他送她出嫁?好不可笑——
他道:“我只问你两句话。”
炽莲见他这般神情,一抿唇不愿瞧他,冷冷道:“你问吧。”
“你真要嫁他?”
“是!我之所求!”
“你真愿嫁他?”
“是!我之所爱!”
守戎闭了眼,咬了咬牙关,又多问了一句:“你不悔?”
“是!无论如何、无怨无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