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汗可真够狠心的!”炽焰一面解绳子,一面愤慨道。
“父汗也是没办法,沙克逼他逼得紧,不舍了我,全家都要没命!在大息女人与牛羊无异,有什么可奇怪的!”一动作牵扯到伤口生疼,舜华嘶了一声,苦笑道。
炽焰闻言不由心生怜悯,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。一直将她背出营地,才道:“你先找地方躲起来,我办完事再来找你。”
“好,你要小心,沙克不会不疑心你的!”
“哈哈哈……这是自然!”
炽焰闻声抬头,原来沙克一路埋伏,就等着他救舜华出来,他得意得大笑道:
“兄弟们!这回看清楚了,这竜国人就是偷我们牛羊偷我们女人的贼!”
舜华伤重难以御马,但炽焰恐她再入沙克之手只有死路一条,情急之下只得带她策马逃去。
炽焰疾驰一日逃至君回城下,赶忙高呼:“我乃代圣长公主亲使将军,快开城门!”
然而朱瞻诏却在城楼上不疾不徐道:“将军擅自出关入敌营是何缘故?莫不是勾结异族?”
眼见沙克追来,急得炽焰脱口而出:“我奉长公主密令,赴大息洽谈结盟一事,还不开门!”
朱瞻诏冷笑,道:“既是奉旨出使,为何大息会追杀将军?你怀中女子便是你勾结异族的罪证!长公主早有旨意,如今你不过是老夫麾下小小百夫长,还耍什么将军威风?你本是戴罪之身又误了差事,哈哈哈……老夫正愁动不得你,现在便要借大息,报我儿行德之仇!”
朱瞻诏拒不开城门,令炽焰好不气恼,若不是舜华伤重,这城门他进出自如。
炽焰犹在犯难,可身后沙克已追上来,炽焰一手揽着舜华,一手拔剑击杀实在有些难以应付,气得他开口骂道:“旨意未接,我还是长公主亲使,是这君回将首!”
话音刚落,城门竟然真的开了!只是当然并非朱瞻诏怕了他,而是蟮儿听闻了消息,带着几个心腹冒死开的,炽焰连忙策马进城,蟮儿等却已被朱瞻诏杀害。
“蟮儿!”
炽焰眼见蟮儿惨状怒火中烧,这样秀气的脸上竟可以有骇人神情,兵丁见之不由倒退三步,炽焰看着朱瞻诏,忽然勾唇一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