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仙正要回想,炽焰已迫不及待开口:“是守澈啊!”
圣仙忆起,蹙了蹙眉:“炽焰!那人虽与守澈长得一般无二,但是细究去,并不是她!”
“姐姐,这个我自然知道!那日姐姐所见的‘守澈’,并非我说的守澈,那是魔族的奸细!姐姐被那假守澈打昏后,我赶到时便与她交手,不想——”
说到这里,炽焰不由地顿了顿:
“竟输了一招!幸而有人及时助我,才不至于酿成大祸,出手相助的人,就是守澈!”
“哦?这样——”
“她是守澈,一言一行、一声一息,举动都在我心里。姐姐尚且能看出,我又怎会因一具皮囊错认了她!”
炽焰的声音抑了下去,神色也淡了,像是自言自语,黯然伤神。
“炽焰?”圣仙不由忧心,“你还是这样放不下她?”
“姐姐!”炽焰站起身来,正色道,“我爱她,心里装的满是她,怎放得下?难道将心挖去丢了不成?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姐姐不必再说!姐姐尊为圣仙,法与天同高、智与海同深,可明知他二人相爱至坚,对自己心中一份奢情,不是到底无计可施?又何必来劝我?”
气话过嘴不过脑,说出了口才意识自己说错了话,炽焰踌躇了片刻,又匆匆去了,留下圣仙独自怔在那里。
然而炽焰的话虽伤了她的心,却也让她明白。
守尘和绿儿之间的爱意,她心知肚明,那一首《莲生》也说得清楚、说得动人,她的梦早已碎了。
他为了她国也不要、家也抛下、命也能丢!
他们两个生生世世都要投胎到一处!
竜国灭得干净,只有一首《莲生》留传下来,到底只因为藏着他二人绵绵的情意,也果然只有他们能配得上。
圣仙无奈地叹了口气。可要放下,该有多难!
也许是该去找水行子了,好问问她如何在自己深爱的人面前,能那样镇定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