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帝浅笑不答,反看圣仙,那眼神似在问她的答案。
圣仙瞋了守澈一眼,甩开天帝顾自跑回房间去了。众人难得见圣仙如此娇羞的模样,忍俊不禁!天帝也不禁低头一笑,眼里意味难掩。
守尘见天帝穿的一身虎踞银甲,正色道:“如今五行皆已归位,总算一切暂定!”
众人纷纷颔首,天帝对他的话却很是不以为然,将一身银甲化去,仍是平日里的墨色袍子。
“当真双喜临门!守戎你今日归位,更可喜能抱得美人归!怎样?是否该请我们喝上一杯以作庆祝呢?”炽焰敲着手中的玉扇,走上前调侃道。
“你就知道喝酒,皇兄如今气血未调,功力尚未恢复,喝什么酒!”守澈今日似乎很是高兴,不禁玩笑道,“再说——咱们现在要喝酒,不叫圣仙于礼不合;叫了圣仙,看她刚才那样,她还不得羞煞死了吗?”
众人闻言又是大笑。
“是是是!水行子考虑周到,是我着急鲁莽了!”炽焰笑出了泪,这才忍住,故意作揖道,“我也只是听说天帝有美酒数坛,不知埋在哪里!嗳!可惜如今没机会一品佳酿了!”
“火行子放心!”天帝浅笑道,“那几坛酒——你一定有机会喝!”
“当真?”炽焰闻言,两眼生辉,“天帝一言既出,可不好食言呐!”
“这个自然!”
“好!我便等着这一天!”
“我亦在等这一天!”天帝顾自呢喃道。
第二日,圣仙醒来,梳洗时恰望见对面房中,木行子坐在窗边镜前,一旁守尘轻轻为她绾起长发,两人似乎在谈论什么趣事,眼间满溢的笑意。有小曲一首恰是这样的景致:
清晨日醒鸟初啼,一对佳人坐窗篱。
说笑柴米画眉乐,羡煞枝头双飞翼。
圣仙痴痴地望着,不觉放下了手中的木梳。也不管散落的头发,便起身往倚芳榭中去了。
“土行子,木行子!”
守尘刚替绿儿梳罢了头发,两人忽见圣仙清晨造访,连忙起身相迎。圣仙坐下了,沉默了许久,方才又开口:“土行子,木行子,你二人是否早已情根深种,非卿不娶,非君不嫁?”
二人见这样问,一时没了主意,相看疑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