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人是否早想求我做主,好享今日这样的夫妻之乐?”
原来今日守尘起得早,见风和日丽,气候恰宜,便来绿儿这里邀她一同去后山修炼。一时兴起为她梳起头来,言语间又说起昨日圣仙不好意思的模样,所以发笑。
二人以为圣仙有所误会,连忙解释:“圣仙,今日我们只是——”
圣仙打断说:“我只问心意,你们且答来就是,勿需多说!”
两人相看一眼,下定了决心,执起手双双跪下:“是!”
圣仙勾唇一笑:“既然如此,为何一直不肯来明求于我?”
“因为——因为怕圣仙会……”绿儿支支吾吾,犹豫着不知该怎样答。
“先前是我自作多情,但就算如此,我又岂是蛮横之人?你二人有意来求我,我就是碍于事理、面子又怎会不应?罢了,如今我也知错了,你们也不必担忧了,不知你二人可还愿意让我主婚?”
两人听罢,喜出望外!相视一眼忙叩首道:“多谢圣仙成全!”
绿儿喜极而泣,道:“圣仙哪里的话,折杀我们了!圣仙若肯主婚,我们高兴还不及!怎有不肯的道理?”
圣仙笑着扶起两人,三人两两相望,一时又都觉尴尬无语。眼泪还是不禁滑落,圣仙慌忙背过身去,匆匆拭了泪,转身对绿儿淡淡道:“我有话要问守尘,你且出去一下!”
“这——”绿儿担忧地望了一眼守尘,守尘笑着轻颔,示意她不必多想。绿儿这才道了“是”离开。
“守尘?”圣仙拭干了泪水,转身用决绝的背影面对守尘,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你真的非她不爱?”
守尘低头轻叹,语气却丝毫没有动摇:“是!”
“绝不后悔?”圣仙悄悄握紧拳头,咬牙问道。
“绝不后悔!”守尘的语气很轻柔,生怕再掀起圣仙的旧痛,可在圣仙听来,怎样的回答,怎样的语气,又有何差别!她早已心中了然了!
“好!”圣仙又试了试泪,转身浅笑道,“我问你,那首《莲生》,是不是——你为她而写的?”
“是……那时她是南疆木府之女,乳名就唤作‘莲生’,只是当时恰逢你的生辰,我见你那么喜欢,也就没有明说!”
“没有明说?哈哈……守尘你可知道你这‘没有明说’害我好惨!”圣仙苦笑道,“也罢,我也早该想到的,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地以为你心中有我。如今想来,这曲中千绕百回的相思之意,于我们二人之间有多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