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细想起昨夜里的事,守澈不禁叹气道,“我只怕这两人又闹出些别扭来,我且去寻寻看,你在这里好生照应着些,不许贪杯糊涂!”
“好!”这回,炽焰倒是答应地爽快明理。
于是水行子悄悄离席,出了砚阁,往四处驾云寻找。只是这两人有意避开,水行子又怎能找着?
酒过几巡,歌舞管弦的热闹到三更日暮,方才歇下。四位行子一同回了圣仙府时,却见万生殿里烛光冉冉,便赶忙过去。
圣仙果然已坐在那里,悠闲端着茶碗,见几人进来,道:“我候你们多时了,想来婚宴必定热闹,所以晚了。”
“哼!姐姐还说呢!我们等了你一日,寻了你一日,你反倒在这里自在,还说起我们来了!我们是不知道哪里怎样的热闹绊住了你,我们这里少了守戎那个冰块倒确实热闹了不少!”
圣仙瞪了他一眼,倒不像是责怪,然而炽焰还是讪讪闭了嘴。
圣仙笑着站起身,携起那一对的手,柔声道:“本是你们的好事,我没来,坏了你们的兴致了!不晚了,不必挂心我,你们也该入洞房了!”
说话时,又是抿嘴笑着,转身向月阳吩咐道:“月阳,送木行子和土行子回房!”
“是!”三人只好告退离开。
炽焰方才觉得受了气,撇了撇嘴便也顾自回了房。
守澈见没了他人,忙上前问:“圣仙,你今日究竟去了哪里?该不会又与皇兄因什么事吵起来了吧?”
圣仙不悦地又坐下喝茶,淡淡道:“他不是该在砚阁受着守尘的跪拜,得意开心吗?我哪来的机会和他吵!”
守澈一听越发急了:“皇兄一日都未见,难道不是和你在一块儿?”
圣仙吃了一惊,放下茶碗,问道:“怎么?他不是做梦都想守尘对他屈膝臣服吗?今日这样的机会,他怎会没去?”
守澈无奈叹气道:“是!皇兄自然想守尘的屈膝跪拜,但今日他为何不来?圣仙,你倒说说,他为的是谁?”
圣仙闻言怔在那里,一时语塞,转而又惶急问道:“那他人呢?他去了哪里?你找过他没有?”
水行子正不知如何回答,便听见月阳仙在殿前说道:“启禀圣仙,水行子,方才天帝差人特来告知,今日不过有要事缠住了,所以不能前往赴宴,请圣仙和几位行子不必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