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你没事吧!”看着哥哥挨打,守澈惊慌欲泪。
“没事!”守戎一把抓住了第四鞭,倒刺剌在手心淌出鲜血,他却视若无睹道,“文帅,昔日我在你门下学艺栖身,今日我受你这三鞭便算还了师恩,从此你我两清!”
文帅哼了一声,手一扬将鞭收回,倒刺生生扯下两条血肉来。
守戎龇牙,却振臂高呼:“北军统帅文胜涛,卖国通敌、密谋造反,给我拿下!”
此话一出,身边几个小卒都愣住了,文帅大笑道:“哈哈哈哈……好徒儿,你当真幼稚!我管制北军数十年,你算什么东西?我养的兵还会听你的来杀我不成?”
七十四:大贺
(他说自己不是正人君子,那绝不是在谦虚!)
“师父,恐怕幼稚的,是你才对!”
文帅的话丝毫没有使他动摇,守戎忽然蔑笑道:“这几年你只顾着造反,军心你又知道多少?北线虽你兵马最多,但今日我虎符在手,岂会再任你摆布?”
说话间已见远处数万大军集结,浩浩而来!
文帅如梦初醒,暗叫不好,忙令亲信突围逃回城中。
而敌军已是腹背受敌,几乎被一举剿灭,守戎乘势追击,又连夺城池两座、失地三百里!
战事毕,夜幕降临,大军回到城中,杀鸡宰牛相庆。
而文帅虽武艺高强,奈何身边出了叛徒,当时逃不过一里地就被擒回,守戎回来时,正见到他被捆在一边,他冷冷撇过一眼,将守澈抱下马道:
“澈儿,你先休息,我去整顿军马。”
守澈犹豫地看了看文帅,知道哥哥必定是起了杀意不想让自己看见,毕竟那是师父不是敌寇……
于是应道:“我知道了哥哥,你累了这几日,也早些回来。”
守戎坐在马上来回踱了两趟,低眸浅笑,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瞄过两眼,文帅便耐不住了,道:“你想要怎样?究竟给个说法!”
他叹了一口气,终于开口道:“文帅,念在师徒之情,我本能保你平安,甚至让你功成回京。可千不该万不该,你不该钻了牛角尖伤我妹妹。”
“老夫到今日地步,也没想过能讨你的好!从一开始,你早已打定主意利用老夫,是老夫太过天真,信了你的鬼话!只是我嫡亲的侄儿为何会背叛我,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