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尘哥哥是太子,自然比你重要。你从小野到大,想一出是一出,何时给我机会替你打点了?守尘哥哥在宫中一向养尊处优,这回又是病中,大雪天的远行,怎能一样?”
“是了!是了!该有件挡风的厚斗篷!双儿!双儿!把我刚得的白貂斗篷拿来,我改一改给他拿去!”炽莲忽又激动起来,嚷道。
“长姐的心思,焰儿自然明白!”
炽焰忽然大笑着滚到炽莲的床榻上,道:“只是倒怪了,他既然是太子,自然有的是人替他打点,要姐姐替他操什么心呢?嗯?”
“哈哈哈……便纵有想不到的,也带足了金银买去,也用不着姐姐费心呐!反倒是我这野小子,向来缺吃少穿的,好容易爹爹赏了点好东西,还要被姐姐拿去送人,啊呀啊呀,我真可怜呐!”
“你少贫!当心我打你!你敢小气,以后也别指望我管你!”说着将一个红线球砸了去,随后又坐下来一面穿针,一面呢喃道,“我只顾尽我的心意罢了,叫他知道就行,管那旁的做什么?”
炽焰伸手一挡,线球不仅没砸着他,反而骨碌碌滚到了地上,被炽焰拿脚尖碾着玩,双儿瞧见好好一团线就这么被弄脏了,忍不住过来捶了他一下,他也嘻嘻笑着没有躲。
这时守戎走过,听见玩笑声便叩门进来,看案上这么一堆东西心生好奇问他们在做什么。
炽莲一抬头却嘟囔道:“守戎哥哥,你说我们三个就不能整天在一块儿吗?你才回来,守尘哥哥又要去云南,说是明天就走,所以我收拾些东西让他带去。”
守戎摸了摸斗篷,含糊应了一声没说话。
他心中不是滋味,但又觉得就这么出去不好,便脱了大氅挨着炽焰坐下。
炽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正想出言安慰安慰这位可怜的人,就听炽莲忽然丢了针线尖叫道:
“啊呀!错了错了!蛮南之地暑热潮湿,多是毒虫蛇蚁。风雪是眼前的,他们指定有准备,我该给守尘哥哥做个香囊防虫!红裳!你快去御医署要些雄黄、艾草、菖蒲……总之是防虫的配些来。双儿,你去将我去年晒的各色香料拿来。”
两个丫头听见吩咐去了,炽莲则拿出制香方子,一面又挑布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