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夫人赶紧又拉她出来,她似是羞涩,仍躲着不愿见人,夫人只好讪讪笑道:“殿下觉得小女可能入眼?”
“令千金自然是佳人,只是守尘读圣贤书,不敢冒犯;况且守尘身为皇子,婚姻大事需经父皇做主,所以恕守尘不能同意夫人之举。”
“嗐!殿下言重了。话虽如此,但殿下若与小女投缘,带她南下去看看世面也可呀!殿下自是君子行为,谁敢多言?”
守尘微怒,碍于檐下做客不好发作,板着脸没有接话。
郑夫人却只当他不好意思,更推那郑颜上前,郑太守忙喝止:“鄙陋妇人胡言乱语,殿下已然明言,休要再闹!还不退下!”
他夫人闻听训斥,这才算暂时了了。守尘又哪里还有心思吃饭,直觉如坐针毡,正恨无有借口脱身,他那贴身侍从可巧来禀:
“殿下,京中有书信送来,请太子过目!”
守尘如握救命稻草,也不管是什么信件,接过后立刻向各人匆匆告辞。
九十:拍马屁(儿童节福利加更)
(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)
守尘回至房中,忙拆开来看,见娟娟小字写道:
“太子吾兄:
宫中一切安好,勿用挂怀!今日回暖,檐上点滴日夜不分,吾念兄独身在外,不知已到何处,又念兄旧病未愈,忧思常涌。
春寒料峭尤其难测,万望保重自身,兄病重一分,吾锥心一寸,定然寝食难安,切记切记!
兄信中多次问及守戎、守澈,汝心吾知,定多关照!
他二人亦平安无恙,公主与焰儿虽偶有打闹,一同吹箫品笛倒还和睦,有焰儿相伴,公主笑音渐多。
只是守戎近日因被陛下收去兵权,郁郁不得志,常借酒浇愁。吾宽慰再三,照顾左右,想他非固执之人,兄不必挂心……”
余后便是一些宫闱之内的新鲜趣事、英才殿的玩笑琐碎,甚至京中时兴的珠钗粉黛、流言神话等等。
原来是当日炽莲叫炽焰送那两个包袱,炽焰却因为心里记挂着讨好守澈就给忘了,所以耽搁了些日子,而等守尘收到之时,正是思乡之情刚起。他打开来一一看过,自觉心中十分感激,所以提笔写了二尺长书回京,其中也要多次小心询问兄妹处境,今日的这封则是炽莲的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