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零二:旖旎暧昧
翌日清晨,木莲生来了,果然孔落武殷勤得很,围在边上看得人家姑娘怪不好意思的。
莲生微恼,却不好意思直言,只小声地怪守尘:
“这人怎么在这儿不走了,之前的孔大哥倒是很稳重,你换人作甚么?害得我这样不自在。”
守尘苦笑,道:“可不是我叫他来的,他这么盯着,我也怪不自在的。说起来这件事还要怪落文兄,不过,落文兄此时恐怕也正怪你呢!”
“嗯?这又是怎么说的?”
守尘见孔落武实在不知趣,这才冲他摆了摆手,道:“落武,你下去吧!”
孔落武愣了愣,只好遵命,守尘又将昨夜两兄弟玩笑话略加修饰告诉了,向莲生笑道:
“落武这个憨人,恐怕要看许久才能看明白呢!你怎么谢我?”
木莲生柔柔地剐了他一眼,道:“你的人无礼,不告罪还叫我谢你,是何道理?”
说着收了针,又道:“你的病已快好了,按昨日的方子再吃上半月,今后小心着些也就是了。你昨日可是喝酒了?用我的药不许喝酒,可知道了?”
守尘听她的意思,就知是真的不再来了,于是忙说:
“是我一时大意贪杯,再不敢犯了。姑娘多日来为我的病费心,还未曾谢过,不如今日我送姑娘一程?”莲生望了一眼外头的天,也就笑着答应了。
两人一路都低头不言语,悄悄忖着互相的意思。正走着,与一伍人迎头碰上,木莲生抓着守尘赶忙就要躲,守尘呆了一下,就听见对面为首那面容肃穆的男子喝道:
“你躲什么?还不快给我过来!”
莲生抿着唇,又乖顺地走上前,怯怯行礼:“阿爹——”
那男子瞪了一眼守尘,扬起手里的短刀就打了莲生一下,骂道:
“不知羞耻,还敢躲?回去等着!有你受的!”说着率伍而去。
守尘忙扶起她,见她额头都流了血,心疼地问道:“怎么样,疼吗?”
木莲生拿出帕子捂上,讪讪道:“让你见笑了,很难看吧?”
“哪里,木姑娘肤如白雪,方才那一幕倒叫我想起红梅初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