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处岁月美好,然太平总不会长久,大殿之上,朝臣议事,忽来急报:“大息国举兵犯境!”
一百零三:看!有美女!
大息忽然来犯,皇帝自是一惊,当下立召大司马朱公速来商议。
大司马朱瞻诏乃是三朝元老,战功赫赫、名望颇高,如今年纪六十又一,特赦无事不必早起上朝。虽如此说,然行动稳健、气如洪钟,一身戎装,威武不减当年,气势虽逼人却行为恭敬,到了朝上对皇帝行礼跪安丝毫不敢懈怠。
皇帝见了,赶忙起身,道:“朱公请起,来人赐座!”
朱瞻诏是皇帝教习骑射、军法的师傅,更有过幼时救命之恩,受此殊恩实不为过。
“朱公,西北多以游牧为生,以往便有来犯也多是秋后,如今时值盛夏,朕以为事出反常必有缘故,不知朱公如何看待?”
“陛下,老臣与大息国交手多次,以老臣的了解——去年北方游牧部落犯境,来势之猛,其中想必也有大息国的参与,最后一无所得反损兵折将,想必是心有不满,所以前来挑衅。军报老臣已看过,陛下不必担心,大息此次来犯并不厉害,现今之计只需按兵不动、拒不应战,等到入秋之后,敌军必然乏累,届时再截断退路,一举围歼即可。”
“好!朱公身在京城,却通晓千里之外敌情,若非洞悉大息国行事之风,怎能有如此论断?”
于是百官再按此商定细节,下了旨意当即快马送去,仍叫赵康为帅,命他高挂免战牌,静待时机。
烽烟未长燃,江南仍旖旎。
再说守尘那日回来,便吩咐人去寻好的料子,趁着这功夫又连日翻阅典籍、曲谱,撰了一套《习册》,等那上好的牛骨紫檀木琵琶做好了,一同封了叫孔落文送了过去。
他才大好,又心焦焦地忙了一番,等这事了了,恍然清闲下来,便又有了些倦色,赵彻更不敢叫他操劳了,加之军中近日生乱,便让他歇着,守尘因此也只好每日在房中看书作画,以打发时光了。
这日他晨起,见丫鬟整理书筐,拿出来一副水墨棋子,便抓了一把握在手里。
那白子为软玉,夏日触手如戏水一般,黑子则由乌金石所做,质硬冰凉正如水中卵石。当时兴起,摆了那日与炽莲的残局,意欲花上一天时间,或能反败为胜。
到了晌午时分,守尘仍坐在那里捏着黑子愁眉不展,连饭也懒怠吃了,正思虑不定时,婢女忽进来道:“公子,有您的信!”
守尘丢了棋子,为这不通文墨的婢女断了自己的思路有些烦恼,却瞥见那信上了娟秀地写了一个“木”字,忙跳起来拽过信,摆手道:“你下去吧!”
展开信,不过寥寥数语,正是木莲生向他道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