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手艺在京城也上得台面,不想她一个外族女子竟怎知道编织,守尘方想起她衣着服饰、言语举止全不像是南蛮人,心中有些奇怪又不好多问,因此只是谢过收下了。
木莲生送了这扇坠子,脸上绯红更甚,然她踌躇片刻又道:
“若你不介意,明日我叫鸽子去你府上住,日后来往……或许方便些,你的病若是反复了,我也能知道。”
守尘听闻,怎不知她是何心意,自然喜出望外道:
“好!我正愁与你见面不便,总有许多交心的话不能说尽,如此甚好!你有心,我又怎会介意?”
木莲生勾唇浅笑,怯怯一应而去,走开两步,意识到守尘未目送,又驻足微微侧身回头。
这一眼——千重娇媚、万种风情!真可谓是:一举一动皆成画、一颦一笑皆留情呐!
之后守尘回来,吃过饭便叫婢女添灯研磨,欲要提笔做谱。
这曲调倒是与木莲生的倩影一般早早就萦绕在脑海的,不难寻到头绪,却不知该填什么词来配,写了几次总觉得表意不详,于是叹道:
“若是莲儿在倒好了,炽焰也懂这些,可惜我向来不在这上面下功夫,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,平日该像他二人一般涉猎广些的。”
无奈之下,只好将《采蘋》一章合入,改动了原谱,强凑了一首。等到鸽子来了,守尘立即将曲子送出去。
两人便如此借着信鸽频频往来,交情也就越发深了,没过多久,几乎是无话不谈!只是,天下无不透风的墙,二人暗中往来虽小心谨慎,到底却还是叫木通知晓了!
一百零四:情谊缱绻(他告白了!)
那日木通初见守尘,便猜到他非同寻常,如今见女儿倾心于他,更加留意起来,秘密派人调查后,才知道他原来是赵彻府上贵客。
虽说守尘太子的身份一时还暂未被他查到,但从赵府上下的殷勤小心,木通也能推断出他不是皇室亲贵,也是机密要臣,至少说话的分量远在赵彻之!
木通生性狡诈,自然看出有利可图,于是晚饭后到莲生房中,进门便发问她是否与汉人又有来往。
莲生一惊,含糊了两句,却听父亲对守尘早已打探清楚,吓得唇颊惨白,忙上前攀在木通膝上求情,不料木通挑眉一笑,道:
“女儿误会了,为父不让你与汉人往来,是不想你生性纯善受人蒙骗,陷为父跟你于两难之境。但此子行为清正、出身高贵,女儿这回慧眼如炬,为父怎会阻拦?为父来,不过告诉你一声,叫你放心来往。日后行事大可不必如此,大方一些才是我们轧图女儿的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