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小王欲求娶炽莲姑娘,求陛下成全,求姑娘垂爱!若有幸得娶炽莲姑娘,小王愿弃府中所有女眷,终生不再他求!”
众人大惊,皇帝尚未回应,炽莲看了看丹图,又回头看了看帝后和父亲、看了看守尘,最后睨见那美姬,冷傲回道:
“地蛇效龙,怎与真凤比肩?”
丹图愣在那里,炽莲却捧着书卷,顾自退去。
皇帝一听更是解气,面上的骄傲神色又起,却像方才丹图那样佯作求和,说些周全之话,推脱过去。
宴会散后,姶静在水燕服侍下宽衣洗漱,一面想起来又难掩得意道:
“本宫果然不看错人,炽莲通透机警,没辜负本宫寄望。”
水燕笑应,又道:“莲姑娘的才名是无人不服的,再尊贵也不过,只是她在殿上自比真凤,是否不妥,倘若有心人追究起来可怎好?”
“无妨,她不过拿歌舞作比,再者说,她这样的资质不是凤凰,何人又是?她既然自比凤凰,想必也是有心入龙门,那事有谱!”姶静笑了笑,道,“今日本宫成全她的美名,她要报答本宫的!”
且不论该谁谢谁,炽莲有没有报答,但那日后,丹图却是真的看上了炽莲!
他两次三番跟皇帝求亲,去相府攀交,也曾花样百出地向炽莲讨好献媚,送尽了奇珍异宝,说尽了甜言蜜语,甚至休弃了那位美姬以示真心!奈何,一个闭口不谈,一个推脱避让,一个冷漠不理,丹图只得怀恨离去……
一百二十六:挑战
这事后来,直到元宵节,炽莲成了妇孺皆知的人物,各家争相宴请,并以一睹其风采为荣,搅得炽莲烦不胜烦!
恰巧,元宵后左相夫人又觉得咳喘胸闷、神昏无力,只得卧病在床,请医配药养着。炽莲这边得侍疾奉母、料理内务,那边开朝后又正式接了宫中教习礼乐、编排歌舞一职,于是整日奔波在内廷外府,没有片刻清闲。
也难为她生的如此心窍,可以照管的过来,然而到底自幼金贵,每日总有些乏累犯懒的时候,这天傍晚,她乘轿回府时,便满脸倦容难以支撑了。
走至半路,双儿打起帘子问道:“姑娘,咱们走哪条路回去?”
炽莲连好好坐着的力气都没有,半靠着回道:“从后巷走吧,悄悄地,直接进内院找母亲!别叫那些婆子烦我!”
“是!姑娘歇着吧,到了我叫您。”双儿说着放下帘子,炽莲在轿内微阖着眼出神,正要睡着时,轿子却突然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