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夺嫡之心藏的再好,聪明之人也早已察觉,不过是揪不到实处不能挑明罢了,或许哥哥这趟会来,也是因为父皇对哥哥有了疑心。”
守澈顺着他的方向,往外也瞧了一眼,见了那雪景里的鸟不禁紧了紧衣领,往盆里又添了些炭,叹道:
“嗳……父皇还是当年那个父皇啊!咱们千辛万苦布的局,最后等着收网的却还是父皇!也罢,父皇究竟怎样属意,咱们难以断定,但这一回他欲探两宫虚实是一定的了……现在皇后回应了,接下来就看哥哥的了。”
“怪道如此顺利,看样子有人更聪明,比咱们更能知圣意!”守戎笑讽道。
“哥哥,看样子,还是不可大动了。”她沉眉,一副俨然。
守戎应道:“澈儿放心,本也没打算一举成事,不过借它闹一闹,闹大闹小就听天由命,这不是有了这么多意外之喜了嘛,哥哥不贪心的。”
“唔——”守澈点头答应,又问道,“赵康安排妥了吗?”
“早跟着寿康侯的队伍出城了,直接送到八步岭,今后……不会有赵康这个人了!”
守戎略感疲惫地埋头掌间,所以这句话听不清他的语气,也看不到他的眼神。
守澈也没怎么上心,又忽然出了神,盯着红苋嘟囔了一句:“外头的雪都厚的盖住豆儿看不见了,怎么这盆还见绿呢?”
守戎嗤嗤偷笑,顿了一下,扭过脸来又是愁眉不展道:“澈儿,你的智谋心实在无人可及,若你是男子,哥哥也甘心辅佐你。”
“哥哥说什么呢!”守澈回过神来,抱着小香枕笑了。
“澈儿,皇兄没说笑!若有一日,我与他争得两败俱伤,竜国……恐怕就要靠你了!哥哥相信,以你的魄力才智是不会错的,只是……”
又顿了顿,他望着那盆红苋叹道:“只是别叫人牵住了你的心,像皇兄这样,左右放不开手脚。”
守澈有些不明所以,呆呆地望着他,又看看红苋,陷入了迷惘之中……
一百四十二:无知无畏也无为
那边皇宫中个个谨慎,这边相府中,炽莲陪着刚下朝的左相在书房中用饭,一面也又说起了这件事,左相笑问:
“昨夜里中宫之事,背后高人是不是你啊?”
炽莲轻描淡写地答了一句:“女儿不过说了句话罢了。”
“你果然是聪明!”左相笑笑,对于炽莲的行为是肯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