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多谢曹统领替本王说话了,但父皇疑心重,曹统领还是以保住自身为主,就不必再为本王冒险了。”
“是我大意了,差点拖累了殿下。”曹欣觉得惭愧,亦觉得感激,“殿下与家师见过面了,左右不会太久大局可定,到时也就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了!”
长长的一声沉吟,许久没有听见回应,久得——让人以为对话已经结束了。
“曹统领先回吧,如今不便叫人再看见你送本王了。”
“好,殿下一路小心!”
又是长长的一声沉吟,这一回对话真的结束了。
“哒哒哒”,听得传来轻快的马蹄声,小巷里转出一辆红木锦衬的小马车,走下来一位青衣的佳人,**四里。
应声地,又是“铃铃铃”,马头回掉,人群里白衣箭袖的公子更是瞩目。
守戎策马走近,笑得难得开朗,炽莲拽住他的缰辔,随手抚弄了一下马脖子上系的一对金铃铛。
抬头细瞧,见他高高束着发,红底金花的束带垂到后颈上偶一飘动,衬得一张脸意气风发、俊朗不凡!
白衣怒马,腰间金线掐的紫薇花玉带底下,系着秋香穗儿缀的双响佩,脚下一双花青色的薄底短靴紧紧勒着马肚。
炽莲笑了笑,道:“少见你这样打扮,我早说你穿白色最好,也只有你配上这样素的衣裳还英气逼人。可你偏要挑那些墨色、蓝色来穿,装得老成稳重,叫人看着冷冰冰的不敢亲近。”
守戎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衣裳,他今日是要离京,所以不用在意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,倒是随意穿的,这时笑道:
“你还不是一样!我最乐意你一身红装,多么美艳夺人?我也知道你明明也是爱颜色的人,却还不是总穿的这样素净?”
炽莲闻言垂了眼,轻轻叹了口气道:“左右都是我们想得太多,倒将那花红柳绿便宜了俗人。”
守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伤了她的好心,因不忍这离别闹得不欢而散,便故作轻松地俯下身来问道:
“你是见了我就回去?还是有话说?我不能再耽搁了,若有话说,你不妨上马来,咱们慢慢地出城,也聊聊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