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只怪守澈不谙情理,只知如此这般保全了双方颜面,却不知伤尽了他的心!这欢心人撞上苦心人,犹是尴尬!
王珵一面说着“无碍”,一面怕炽焰问话显露私事,便先开口道:“炽焰,你这样行色匆匆,是要往哪儿去啊?”
炽焰正满怀高兴无处讲,逢问便答:“我方与太子告假,要去……嗯,这事儿我还没告诉一个人,说给你听,你可要保密啊!我呢——是要去长眉双峰!”
“啊?做什么?”王珵本不在意,一听此地名顿生惊疑。
“传说长眉双峰上的雪终年不化,形似一双长眉,是神仙坐化。此神仙怀里本有一支白玉箫,色纯泽盈,落于山峰中与雪混为一体,千百年来无人寻着,我要去找来送人!”
“既与雪色一般无二,怎能寻着?再说那不过是个神话传说,真不真还未可知呢!长眉双峰路途艰险、风雪可怕,你怎可轻易就去?”
“不不不,只有这样的箫才能相配,何况我不一经风雪,怎堪她的用心?王兄,不多说了,告辞!”炽焰一拱手,话音未落,人已飘出数丈。
“哎?”王珵有些懵神,却也不欲与炽焰细究,仍旧出宫去。
不想,才上了马车,却被周愫愫同她两个婢女拦了去路。
“王珵!你天天躲我,今日总算逮着你了!”
一百五十三:克星也登对
王珵见了她那小脸儿、丹凤眼的样子就有些后怕,支吾道:“周……周姑娘,你、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!你出宫,我也出宫,那不如就同行啊!”说着话,周愫愫真跳上车来,然后转身对两个婢女道,“你们回去吧,就说王公子送我,叫府里不必派轿子来了!”
“是!”两个婢女对视一笑,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“哎?”
王珵心慌意乱、手足无措,还没等对上一句话,周愫愫就钻进车里去了,王珵又不好当众赶她下车,只好由着她。
周愫愫竟难得沉得住气,一路上两人对坐无言,反倒把王珵憋了个满头大汗,忍不住问道:
“周姑娘,你意欲何为,左右……左右倒是说句话呀!”
“哼!我对你这呆子无话可说!”周愫愫扭头道。
“这——”王珵更觉无奈,道,“那姑娘既然嫌在下呆,又何苦为难在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