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哭腔越重,竟要晕过去了,又把王珵吓了一跳,赶忙扶住。
周愫愫一脸虚弱的神气,抓着王珵的胳膊哭道:“王珵,我多病难医,是个将死之人了,呜呜呜……回去我就提退婚,你不用娶我了,我不想拖累人。”
“是吗?”王珵故作吃惊道。
“真的,我都看了。”
“我替你把把脉吧。”王珵有心要逗她,于是又故弄玄虚道,“周姑娘,你的确五脏六腑都有病啊!”
“是吧?我知道了!”
周愫愫一脸生无可恋、看破红尘的样子,叫王珵觉得可爱可笑,掩着嘴忍了许久这才道:
“不过都是微恙,调养一番就好了,不至于死。”
“真的吗?你真会瞧?”
“当然!我的医术是李叔亲传。”
“那?那怎么调养?”
“静养!”
“静养?这就行了?”
“对!惜字少言,以养气血。言必思,思必忧;语必呼,呼必动气。”
“有道理啊!”周愫愫半信半疑地坐下了来。
这时,不知从哪里跑进了一只野猫,周愫愫心事重重的,自然有些神行错乱,顺手抱起野猫,一边抚着猫,一边傻乎乎地自言自语:
“你是李太医的猫吗?李太医怎么还不回来?我想他替我开个方啊!不让人说话怎么受得了?”
这样轻声细语的温驯模样看在眼里,竟有些叫王珵动心了。
夜猫喵了两声不能回答,周愫愫不敢再说话,也不敢再动弹,不久便觉得有些困了,支着手浅浅睡去,那野猫在她怀里竟也乖顺,换了个姿势也躺地安然。
王珵不自觉得凑过去,细细地瞧那羽扇似的睫毛时而轻动,才意识到她的一双凤眼媚而俏皮,不禁奇怪,原来怎么没留神她是这样好看?
周愫愫猛一张眼,见王珵就在耳畔,朦胧间问了一句:“你盯着我做什么?”
王珵红了这半边脸,道:“我、我在想,嗯……或许、或许我可以娶你试试。”
“好啊!”凤眼一弯,她盈盈生辉,胜似朝霞,“我就知道我这么好,你早晚会肯娶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