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莲猛地吓了一跳,还未回过神来,已被他一把摁入怀中!
两双瞪大的眼撞在一起,一怒一惊的神情咫尺之间,却看得他动了情……他一言不发,将炽莲打横抱起,径直丢在了榻上。
一百五十八:罢了?
“守戎?你干什么?”
炽莲有些惊慌,一时眼中满是不解,然他不理,只管粗鲁地压下身来!
“守戎!你放开!你要做什么?你疯了不成吗?”
炽莲也恼了,但她也确实怕了——管是怎样的威严气势,到了这人面前,又能如何?她敌不过他的力气,也敌不过他的怒气!
守戎紧咬牙关,额间青筋暴起,不禁怒火中烧!
他疯了吗?是了!得遇她起,自己又何曾有一日不发疯?自己是爱她爱得发疯的,她却全然看不见吗?为什么?为什么看不见?是因为你的眼里从来只有那个人吗?
他死死地扣住了炽莲的胳膊,头发、眉眼、两颊、梨涡、嘴唇、脖颈……他将这些令人魂牵梦萦的地方,铺天盖地得吻了个遍。
他气得难平、吻得忘情,一把便扯开了衣领,又吻上锁骨!
一寸寸肌肤似鬼魅,只是刺激着他,激得他更怒、更想……
他终于放过了炽莲的两只手,转而紧紧地揽住了她的细腰,抚上了她的肌肤。
“守戎!你别……你放开我!”
她慌乱得推攘着这野蛮的占有,然那样宽厚的掌、那样粗劲的腕,让炽莲的挣扎与反抗显得多么的徒劳可笑,只不过碎了衣裳罢了。
炽莲终于没了力气,抵着唇,流下两行清泪,她轻轻道:
“我不想——”
一切的动作随之顿住了,守戎抬起头望着她闭眼流泪的模样,她的脸上此时简直就如死灰一般,全没有了半点方才的生气。
她说她不想?便是他得到了,她也不想跟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