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地摇了摇头,看见底下马车匆匆,抬手揉了揉眼道:
“你下去吧,若遇见了公主,还是她叫做什么一应照办!敲钟……预备上朝吧!”
一百六十八:定乾坤(下)
皇钟鼓响,荡回内廷,百官朝见,龙位之上却空无一人!
正是纷议纳罕之时,守澈着衮衣绣裳、朱带赤舄,步上东阶!
众人虽有不解闲言,却仍不免要先行施礼。
“众卿听诏!”
守澈趁此时机,以眼神暗示,便听有宦臣当众宣旨:
“竜天德二十四年十月初八,因太子病薨,先皇考伤心失意,落水驾崩。帝后伉俪,皇妣随驾而去!梦忆皇考政德制严、克勤爱民,所治无不称颂、所辖无不安居,盛年驾崩,痛乎哀哉,拟庙号应为‘康宗’。皇妣贤淑温厚、内服宫闱,又蒙皇考曾赐字‘姶静’,仰承慈谕特用追封,再加之谥号,谥曰‘姶静敦仁皇后’,帝后合葬华陵!”
“另——皇太子守尘太子昭仁守礼、贤明恭谨,追谥‘孝帝’以怀其德,葬庐陵。国有重丧,当天下皆哀、臣民缟素,故禁婚假宴乐,余应行丧礼,着速议详表!”
朝夕之间,国失帝后、储君,可谓闻所未闻!顿时,众臣伏地痛哭流涕,满殿嗳气!
守澈静静地瞧着阶下群臣的反应,踱了两步,道:“太子病薨,父皇又忽然驾崩,且并无有遗诏,众卿以为眼下当如何?”
“国不可一日无主,陛下膝下尚有皇次子——赢王殿下,嬴王勇武威赫、战功累然,当堪重任!”
一语出,纷纷附和。
守澈面带忧虑,又问道:“众卿意见一致?并无异议?”
“臣等皆愿奉嬴王为君,肝脑涂地、誓死效忠!”
确实,没了太子,嬴王继位毋庸置疑,谁又再会为了一个死人,去辩驳这个未来君主呢?
守澈笑了,这才悠悠道:“皇兄亦有担责之心,因此今日除了这一道诏令,另有皇兄手信一封,众卿既然愿意辅佐,那便请细听。”
“是!臣等愿闻!”不知哪一个谄媚小人开了个头,竟满朝俯首听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