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厢锦绣一拂过,守澈侧了身去,心事重重踱步道,
“如今靖安公主理朝政虽是妥当,但朕与桑芜一族关系微妙,靖安公只理政务不理事故,桑芜居中不明不白,连相助赵启若都是暗中行事。如今朝中缺人,既然英才殿皆是贤才不能不用,那便正好拉拢人心,只是这样一来,宋太傅为朕得罪众臣,朕却只得寻个由头贬他出京避避风头,也能让他为朕设私学招贤才。炽焰对朱瞻诏不仅无错可寻,反遭他流言诽谤,使宗族之内生了异心。要打游沙,曹司马又得筹备军务,朕身边缺个谋事的大才,所以这内乱——还得叶卿相帮啊!”
“殿下,臣——还有一事要奏!”叶东华默了半晌没有接话,却忽然撩袍再拜。
一百七十五:输了叶东华
“殿下,臣——还有一事要奏!”
叶东华默了半晌没有接话,却忽然撩袍再拜,道,
“臣此行查实当年父兄战死另有缘由,正是朱瞻诏扣押军报、阻拦援军以致战败,他意图得力挽狂澜之功,却使臣父兄战死,幸而臣游说诸国在先,否则他……”
然而守澈闻言,却不惊反叹,她微合的眼中透露着一丝失望,曹欣见状摁住了叶东华的肩头,亦叹气道:
“大行令既然查实,那夜应当知晓原委了,朱瞻诏并无赫赫战功,为何得先皇重用?”
叶东华欲言又止,扭头不悦,曹欣又道:“朱瞻诏确实武功用兵了得,却只做了这一件差事,当年的叶家不正如后来的赵家一般嘛?”
守澈转过身去,接着道:“先皇虽是嫡子,争储之路却很不易,叶卿父兄拥戴当时的厉王,先皇只得与朱瞻诏合谋拿下军权。若非如此,有如此叛国之罪,朕怎会不借机铲除他?事关先皇,请恕朕——不能为叶卿平反!”
说着无奈垂了眼道:“这么多年来,叶卿名为大行令,实则被圈禁京城,先皇的意思叶卿也该明白了!但叶卿还是执意要查,那朕就让你查,若叶卿将此证据交至司直门,朕亦无话可说,一切全凭叶卿心意。”
“长公主!”叶东华笑了,他道,“既然派臣出使不过是一场交易,那不如为臣父兄平反也是一场交易,如何?”
守澈回头瞪着叶东华,他此时的苦笑有些瘆人,更令人愤怒。
守澈不禁后悔了,这是个桀骜的人,当初自己何必招惹他。
“来人!吩咐下去为叶卿设接风宴,卿有大功,请众臣定来相贺。”
“多谢!代圣长公主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