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炽焰将军言语有失,触怒了长公主,长公主如今有旨降罪,炽焰将军却不知所踪,姑娘既与将军同帐同榻,想必定然知道,还请姑娘告知!”
“什么旨意这么了不得?是这个吗?我替他接了,等他回来给他不就行了!”舜华眨巴着眼道。
副将忙上前阻拦,道:“姑娘,炽焰将军本有过错,这次长公主只是轻罚,他不亲自接旨谢恩那就等同抗旨,乃是死罪啊!”
“这么严重啊?”
舜华犹豫了,炽焰自然不会告诉一个异国女子这些内乱机密,所以舜华只当他们都是竜国人,又这样关心炽焰,知道了也无妨,于是道,
“我只知道炽焰去大息了,还说办成了能送我回去。”
“大息?!”
朱瞻基闻言一惊,心知守澈定是有所安排,沉吟片刻,抱拳一拜道,
“姑娘,炽焰将军身为守将,却为姑娘无旨入异国有通敌之嫌,是罪上加罪!我等也不敢擅动,还请姑娘走一趟,速速请将军回营接旨才是!”
舜华被唬得一惊,当真以为炽焰这样义气相助,忙应承下来:
“好!交给我了,我这就去,还请老伯为炽焰周旋些时日。”
“姑娘放心,老夫替炽焰将军谢过姑娘!”
朱瞻基佯装流泪,将舜华送出了君回,心中却也不知此行结果会如何……
一百七十六:嬴王?(七夕快乐)
清明前守澈放出风声,诸王便皆以为能见到守戎,没有不奉旨进京的。
这些皇亲之中,论亲疏当属宪王,论威望当推永王,能在先帝非常打压下活下来可见都不是等闲之辈,可出了封地、入了京城,也得步步受限!
国丧之中,扶摇楼行事虽多有不便,但昔日炽莲玲珑心窍,早将眼线、人手遍布京城,诸王一言一行便都在守澈的眼皮之下了。
看清了诸王的心思,守澈行事也就有底了,这一日宴上,她与一改常态,衣着蓝白、矮髻银簪,看着十分柔和可亲。
守澈毕竟是个年轻女子,诸王对这位长公主心中多少还是轻蔑,虽近日有骇人传闻,这一见,却又生了些不屑。
言谈间,说起先皇和孝帝之死,守澈心中哀痛不禁掩泣,诸王皆低头叹气,一时殿中仿佛真如一家亲,然实则各怀心思……